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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汝南袁氏提前下注(求追订,求全订!)

曹操正与荀谌、夏侯敦、曹仁等人对着摊开的巨鹿周边地图低声计议,讨论着充豫联军休整后的进兵路线与可能的战利分配,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焦灼与不易察觉的猜疑。

突然,辕门外传来一阵异乎寻常的喧哗与铁蹄践踏的轰鸣,盖过了营地的日常操练声。

一股沉重而精悍的军阵气息,裹挟着风尘与不容置疑的威压,直冲中军帅帐而来!守卫的亲兵甚至来不及通禀,帐帘便被一只覆盖着华丽臂甲的手猛地掀开!

袁绍!

他身着一尘不染的玄色重甲,外罩像征汝南袁氏高贵门第的深紫锦袍,征尘似乎刻意被掸去,只馀下一种近乎冰冷的肃杀与决绝。

他并非孤身一人,身后两尊门神般的巨汉—一颜良、文丑按刀侍立,凶煞之气如有实质,让帐内本就燥热的空气陡然一室,烛火疯狂摇曳。

袁绍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直接越过曹操,死死钉在主位旁、负责督管袁氏在充豫部队的袁胤身上。

袁胤脸色瞬间煞白,霍然站起,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啪嗒!”

一方雕刻着繁复螭纹、流转着岁月幽光的青铜印信,被袁绍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重重损在袁胤面前的案几上!

沉重的印信砸得笔墨砚台一阵乱跳,墨汁溅污了地图一角。

紧随印信而来的,是一封以火漆密封、封口处赫然烙着汝南袁氏宗祠独特鸢尾徽记的绢书。

“四长老亲笔,自己看。”袁绍的声音冰冷生硬,字字如同冰珠砸在青石板上,不容丝毫置喙,“即日起,汝南袁氏所属二十八万七千甲士,由我袁本初全权节制,退出充豫联军串行,即刻转隶大将军何进麾下!”

“什么?!本初你!”袁胤失声尖叫,手指颤斗着去抓那封仿佛有千钧重的绢书,脸上血色尽褪,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慌。

他猛地抬头,厉声道:“纪灵何在?拦住他!”

话音未落,袁绍身后的文丑已如鬼魅般一步踏前,巨大的身形带着恐怖的压迫感,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按在闻声欲动的纪灵腰刀刀柄上!

这位以悍勇着称、对袁胤颇为忠心的袁氏大将,脸色瞬间涨红如血,怒目圆睁,手臂青筋暴起,却在袁绍那双森然如九幽寒冰的注视下,竟被无形的气势生生钉在原地!

“纪灵将军,”袁绍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长老会有令—一即刻卸甲,回汝南宗祠,面壁思过,听候发落!此间事,与你无关了!”

“袁本初!你安敢!”纪灵怒吼挣扎,然而话未说完,一旁的颜良已如怒目金刚般出手!

那粗壮如铁钳般的巨掌直接扣住纪灵臂甲连接处,沛然巨力爆发,竟硬生生将这位悍将拖离地面,甲叶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纪灵的怒吼被强行拖拽的跟跄打断,只能不甘地瞪着袁绍,被颜良不容分说地拖出大帐,身影迅速消失在帐外。

帐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曹操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荀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如电,飞速分析着这惊天变故背后的深意与后果。

夏侯敦虬髯怒张,手已按上刀柄,却终究被曹操一个隐晦的眼神制止。

曹仁、夏侯渊等人亦是满面惊怒,却同样投鼠忌器一那方青铜印信上流转的幽光,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的汝南袁氏数百年来累积的、足以压垮人心的恐怖积威!

长老会印信在此,在袁氏内部,便是天宪!便是律法!

袁绍环视帐内诸将,那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刻意的疏离。

他象征性地抱了抱拳,姿态恭谨,语气却冰冷如铁:“诸公,家族严令难违,绍亦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充豫同袍,并肩血战之情,绍铭记于心。今日不告而别,实属无奈,万望诸位将军海函!”

“告罪”二字说完,他甚至不等作为联军主心骨的曹操开口回应,径自转身。

玄甲大氅在身后卷起一股冷冽的劲风,与颜良、文丑一同大步流星地跨出帅帐,留下帐内一片死寂的震惊与翻腾的怒意。

帐外,急促的号角声已凄厉响起!

袁绍并未返回袁氏在联军中的营区,而是直接策马冲至袁氏兵营辕门。

他高举那方像征无上权柄的长老印信,目光如炬,扫过闻讯集结的将校,厉声断喝:“颜良文丑听令!吹角!拔营!目标—充州!”

呜——!呜——!

苍凉而急促的号角声撕裂了午后的酷暑,如同丧钟敲响在兖豫联军的心头。

在颜良、文丑这两位天级猛将雷霆般的呼喝与无情的军法督促下,庞大的袁氏军团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执行力。

甲胄铿锵,战马嘶鸣,二十八万七千袁氏嫡系精锐如同被唤醒的钢铁巨兽,庞大的数组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集结。辐重车辆迅速套好,旌旗调整方向,整个过程高效得近乎冷酷,半个时辰不到,营盘已空!

滚滚烟尘蔽日,遮天蔽日。这支兵强马壮、装备精良的袁氏大军,如同一条决绝的深紫巨蟒,没有丝毫尤豫,毫不留恋地碾过联军大营外围的栅栏和拒马,头也不回地向西退去。

沉重的脚步声与车轮滚动声如同闷雷,将兖豫联军营地甩在身后,留下满地狼借的营盘、无数茫然无措的友军士兵,以及笼罩在联军所有势力心头、挥之不去的巨大阴霾与冰冷寒意。

巨大的攻城器械残骸与焦黑的旗帜散落在大地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气息。

何进那杆金线绣边的巨大“何”字帅旗,已骄傲地插上了清河城那残破不堪却像征胜利的主城楼,俯视着这片被征服的土地。

当斥候带着难以置信的喘息飞马冲至城下,嘶声高喊“汝南袁氏旗号自东郡方向抵近!兵力庞大!”时,城楼上正撕咬着烤羊腿、志得意满的何进,动作猛地一僵,油腻的手指停在半空,虬髯下的胖脸上愕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

“什么?!袁本初袁氏来了?!”何进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变调。

他猛地推开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下城楼,几乎是以小跑的姿态冲向清河城东门外临时搭建的巨大辕门。

辕门早已洞开。

袁绍一身素白锦袍,外罩玄光熠熠的精良鳞甲,腰间未佩兵刃,仅以双手郑重捧着那方代表汝南袁氏最高意志的青铜长老印信。

他神色肃穆,一步步穿行于辕门两侧早已列阵、刀枪林立、眼神警剔中带着好奇与敬畏的何进摩下西园军与金吾卫精锐之间。

那无形的、属于顶级门阀继承人的气场,竟让这些剽悍的西凉老兵与帝都禁军也不由自主地摒息凝神。

在他身后,颜良掌着代表军权的“袁”字帅旗,文丑擎着像征宗族意志的长老会鸢尾徽旗!

两面巨大的旗帜在清河城外的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宣告一个时代的更迭。

而在辕门外更远处,五十万袁氏铁甲肃然列阵,军容整肃如渊停岳峙,杀气内敛却厚重如山,与何进麾下那些喧嚣的骄兵悍将形成了鲜明对比,无声地诉说着顶级门阀私兵的底蕴与纪律。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袁绍身上。

闻讯赶来的皇甫嵩、刘焉、袁遗、丁原、吕布等人,纷纷挤到辕门两侧,脸上的表情各异:震惊、狂喜、不解、警剔、深深的忌惮

袁绍在万众瞩目下,于何进帅旗之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淅有力,如同金玉撞击,穿透了战场的嘈杂,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汝南袁氏嫡脉子弟袁绍,袁本初!奉宗族长老会之命——”他高举手中印信,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率袁氏私兵五十馀万,举族归附大将军麾下!自此鞍前马后,唯大将军马首是瞻!剿灭国贼,重整河山,护佑汉祚!”

“好!好!好一个汝南麟儿!袁氏深明大义,真乃帝国柱石!社稷栋梁!”何进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斗,脸上因狂喜而涨得紫红。

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镶金嵌玉、像征无上权威的宝剑,直指苍穹,声若洪钟,当众宣告:“即日起,袁本初为我中军大营中军校尉,总领三军斥候、军法、中军护卫!此剑为凭,三军共鉴!”

“中军校尉!”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皇甫嵩瞳孔骤然收缩!

此职虽非名位极高的爵位,却掌中军机要内核一斥候信息、军法生杀、中军护卫!

非心腹中的心腹、信任到极点的肱骨之臣不可担任!

这已不是简单的接纳援军,而是将联军的耳目、军纪和主帅的生命安全,部分交托给了袁绍!

更为致命、更具冲击力的是—一袁绍身后那两面在风中傲然招展的巨旗!

一面是汝南袁氏传承数百年的宗族旗!

一面是像征着四百年煊赫门楣内核权力、唯有长老会决议才能动用的鸢尾徽旗!

这不是袁遗那种仅代表个人或旁支小宗、依附何进谋取出路的投靠!

这是以整个汝南袁氏宗族的名义,在天下人面前,堂而皇之地向帝国大将军何进宣布效忠!

是汉帝国最顶级的门阀世家,将全族的气运、声望与未来,赤条条地捆绑在了何进的战车之上!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战场,更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扑向洛阳深宫,席卷帝国每一个角落:

青州董卓临时府邸:

一只镶崁宝石的金质酒爵在董卓的铁掌中瞬间爆裂!

猩红的酒液混合着锋利的陶片,溅了旁边李儒一身一脸。

“汝南老狗!安敢如此背信弃义!”

董卓双目赤红如欲噬人,虬髯戟张,狂暴的怒气几乎掀翻屋顶:“袁隗老匹夫在洛阳装聋作哑,做他的清贵三公!转头就把全族压给何屠夫?!好好好!真当老子刀锋不利乎?传令!给老子盯死袁氏在豫州的所有田庄、坞堡!从今日起,一粒粮食,一根草料,都不许从老子地盘过境!违者,格杀勿论!”

李儒脸色苍白,擦拭着酒渍的手指微微发颤,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主公,袁氏此举恐引天下门阀效仿站队。当务之急,是抢在张角复灭前拿到足够压过何进与袁氏联手威势的、够分量的战功!清河巨鹿必须是我们先攻进去!”

沮授将一份染着烟尘的密报轻轻按在巨大的冀州地图上“清河”的位置,对着负手而立的陆鸣长叹一声:“袁氏入局,何进如虎添翼,气焰熏天!战后洛阳权争,董卓已失先手恐怕辽东那位公孙将军,也要重新掂量何进的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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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郭嘉灌了口酒,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好一招釜底抽薪!袁家老太爷们是算准了张角必亡,急着给何屠夫锦上添花,抢占拥立首功”!这洛阳的风怕是要提前变成腥风血雨了。”

陆鸣凝视着地图上袁绍西进、最终导入清河的那道刺目轨迹,指尖缓缓敲了敲地图中心一张角最后的内核壁垒“巨鹿”,眼神深邃如渊,不见波澜,只有无尽的算计。

“张角可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烛火摇曳,映照着十常侍张让那张因极度愤怒与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指尖捏着刚呈上的绢报,看也不看,径直凑到摇曳的烛火上。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丝绢,迅速将其烧成蜷曲的灰烬。

“汝南袁氏袁隗好你个三公之首!嘴上忠君体国,背地里竟将全族押给了那个杀猪的屠户!”

张让的嗓音尖利刺耳,如同夜枭啼哭,充满了怨毒:“传话蹇硕!给我死死盯住袁府!从今日起,一只信鸽,一只苍蝇,没有杂家的充许,都不许飞出洛阳袁府!袁府进出人等,给杂家查!往死里查!”

阴影中,赵忠幽幽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冰冷:“陛下的身体才刚刚好转还是不要把这种烦心事告诉陛下。袁氏这一动怕是要逼得有些人狗急跳墙,提前动手啊我们何必去趟这波浑水?”

当汝南袁氏那面传承四百年的鸢尾徽旗,最终与何进的“何”字大并列飘扬在清河城头的残阳馀晖中时,七月流火的战场上仿佛骤然被泼下了一盆来自北方的冰水。

帝国联军在东西两线高歌猛进、摧枯拉朽的表象下,一道深不见底、足以撕裂整个联盟的裂痕已轰然绽开!

门阀世家们嗅到了改天换日的血腥气息。

振奋者有之,如那些依附何进或与袁氏交好的势力;惊惶者有之,如董卓阵营及与其利益捆绑者:更多是冷眼算计,迅速调整着自家的站队与筹码一所有帝国棋局上玩家的目光,都从行将就木的张角身上移开,死死盯住了那两面在血色夕阳下并立的旗帜。

剿灭黄巾?那已是即将翻过的、注定的篇章。

真正的棋局,在袁氏落子的瞬间,已从血腥的战场悄然转入洛阳深宫的帷幕之后与各大门阀秘邸的暗室之中。

汝南袁氏这块沉甸甸的、足以压垮天平的砝码,终于清淅地摆在了何进一侧。

帝国的天平,正随着这枚千钧砝码的挪移,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嘎作响的倾轧之声。

袁绍带来的,不只是五十馀万可立刻投入战场、充当先锋的袁氏私兵精锐,更是汝南袁氏四百年积累的无上声望、遍布天下的门生故吏网络、以及帝国顶级门阀的政治背书!

何进一方的实力,在胜利在望的关键时刻,完成了恐怖的二次膨胀!原本就因西路军疯狂推进而倾斜的天平,此刻更是彻底地、无可逆转地倒向了何进!

张角的末日或许指日可待,但帝国新的风暴,已在袁绍踏入清河的那一刻,提前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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